星洲网
星洲网
星洲网 登入
Newsletter|星洲网 Newsletter 联络我们|星洲网 联络我们 登广告|星洲网 登广告 关于我们|星洲网 关于我们 活动|星洲网 活动

ADVERTISEMENT

ADVERTISEMENT

民主

3天前
2星期前
4星期前
4星期前
1月前
2月前
12月第一个周二的晚上,突然看到“韩国宣布戒严”的信息。当下的反应是:“这是误传的假新闻吧?”2024年的韩国,怎么会无端端地宣布戒严? 由于觉得不合情理,就谷歌了一下相关新闻,确认真伪。一查之下,竟然,是真的! 搞什么啊?又不是朝鲜打过来,一个好端端的民主发达国家,为什么要宣布戒严?我一向没关注韩国政治,临时恶补了一下,大概知道了事件的背景。但不知道为什么,我却对韩国国民很有信心:韩国人是不会允许自家的民主如此倒退的! 不巧,那个晚上我因为消化不良肠胃不适而睡不安稳。两点多时躺在床上辗转难眠,干脆起身查看最新进展。宣布戒严后几小时内,韩国国会已以190票对0票一致通过,推翻戒严令。心里万分佩服:韩国人果然是ppalli ppalli的民族呵! Ppalli ppalli在韩语里意指“快点快点”,而韩国人似乎也以身为快速有效率的民族而自豪。有趣的是,韩国的电话区号是082,而82这两个号码在韩语里也音似ppalli。 再倒回床上,半梦半醒间胃和思绪都在翻腾。想起2018年5月选举日晚上,等待选举成绩时的焦虑和紧张,当时从非官方管道虽已得知结果,选举委员会却迟迟不作官方宣布。那也是个不眠夜。之后与好几个朋友谈起,才知道大家都一样因为心中不踏实而睡不着,生怕睡着后醒来时,得而复失。 根据报道,这次戒严令的颁布,让韩国人联想到全斗焕在1979年发起的军事政变,及他夺权后持续了8年的独裁统治。韩国电影《首尔之春》就是改编自那场政变。即使知道现实世界里的结果不能改变,看到尾声时我心中仍忍不住希望电影会有不一样的结局——毕竟如果不是最后贪生怕死的国防部长的一句话,结局可能真的会有反转。 韩国的民主是用激烈的抗争与许多人的生命和血换来的。另一部韩国电影《我只是个计程车司机》由真人真事改编,叙述韩国民主运动里惨烈的一章——1980年的光州起义和军人政权的残酷镇压。当年多亏了那位德国记者潜入光州采访,揭发当地发生的镇压和屠杀,否则世人也不知道何时才会知道那座被封锁的城市里发生的惨案。 民主是需要持续守护的 2024年的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韩江就在光州出生,她在《少年来了》里描述的一具又一具在武装镇压中被打死的遗体,很多因为被军人暴击而血肉模糊、面目全非;每天都有新增的遗体,原本的遗体还来不及等到亲友的认领,又有卡车将新的一批遗体运来。淡淡的、平静的叙述却让人读到无尽的哀伤与沉痛。 民主可能很喧闹,也可能不如专制政体有效率(都一人说了算,决策当然快啊)。民主可能倒退,也可能选错人上台。但以韩国为例,正是因为经历了民主化,国家不能篡改历史掩盖真相,人民——包括进入民主时代后才出生的年轻人——知道曾经发生过什么事,知道绝不能让历史重演,让滥权者再将国家陷入动荡的深渊中。 谢谢韩国人民为民主赢了一局——虽然弹劾尹锡悦,让政局稳定还面临很多挑战。不过,民主化本来就不是换了政权就“从此幸福快乐”的事;民主本来就是需要持续守护,一不小心可能就会一夜之间或不知不觉间失去的。 编辑台/靖芬:推荐阅读《少年来了》韩江 顺着专栏作者谢丽玲的文章,我也想给【星云】读者推荐2024年诺贝尔文学奖得主、韩国女作家韩江的这本《少年来了》。小说的背景是1980年的韩国光州事件。那年5月,光州市民与学生组织示威游行,反抗当时的韩国总统全斗焕政权。15岁的少年东浩和朋友正戴参与了示威,政府派军队进驻光州冷血镇压时,两人只能跟着人群乱逃。逃跑时东浩与正戴走失,正戴中枪倒下,而东浩幸运地躲过那次的扫射。愧疚之馀,他决定回头寻找正戴…… 这是一本容易阅读(韩江作品的叙事多很流畅),却又或许不那么容易直面的小说。但是,至少,至少韩国有作者写下了这样一本小说,有人用文字、影像作品记下了那段历史。  
3月前
1949年4月6日胡适在日记中写他一大早和王世杰及雷震早餐。三人常聚,有意在上海创办名为《自由中国》的杂志。胡适说他“上午九时离开上海银行,九点半到公和祥码头,十点上President Cleveland船,十一点开船。此是第六次出国。” 此次出国极有可能客死异乡。4月9日船停泊横滨,不想登陆,朋友吴半农坚邀,于是进城半天,见到吴文藻、冰心夫妇。4月21日抵达旧金山,得知国共和谈破裂,共军已经渡江。 胡适在旅途上写两篇文章:〈自由中国的宗旨〉和〈陈独秀的最后见解序言〉。第一篇7个月后发表于《自由中国》创刊号上,胡适挂名发行人,主编雷震视他为精神领袖。 《自由中国》高举反共旗帜。胡适说共产党所到之地,立刻罩上严密铁幕:报纸没有新闻,言论失去自由,人民基本诉求被拒。这是“最彻底的愚民政治”。为了遏止国际共产主义有计划的铁幕恐怖蔓延全中国,《自由中国》杂志挺身而出,不让共产党“扩张他的势力范围”,并要“援助沦陷区的同胞,帮助他们早日恢复自由。” 第二篇也是反共文章。他喜见陈独秀晚年思想进步,不再是“托派”,他“走上民主自由的路了”。他说陈独秀三个见解值得一书。一是“保持了资产阶级民主,才有道路走向大众的民主”。二是“独裁制产生了史大林,而不是有了史大林才产生独裁制。”三是民主政治包括无产阶级民主和有产阶级民主,“都有集会、结社、言论、罢工之自由,特别重要的是反对党派之自由”。 胡适1917年学成归国,以26之龄一跃为学界领袖。本是年轻人楷模,言论最后变得无关痛痒,黯然离国。余英时在〈中国近代思想史上的激进与保守〉解释原因。他说西方式自由和民主,完全以个人主义为基础,中国没有中产阶级,不同传统,移植过来,常遇窘境。胡适一度介绍“易卜生主义”,提倡个性和妇女解放,只在知识阶层中间发展,基础不牢固。 为了从一百多年帝国主义的侵略中站起来,为了民族的生存,个人自由微不足道。只有大我获得自由,才涉及个人,才看到小我。民主精神的追求挡不过民族危机,个人自由最后让路给民族自由。余英时说20世纪中国的变化,“最大的动力就是民族主义。一个政治力量是成功还是失败,就看它对民族情绪的利用到家不到家。” 不自由,毋宁死 胡适是学者,有一分证据说一分话,最多以情入文,利用修辞,制造效果,距离煽风点火,玩弄情绪远矣。胡适回国推动新文化运动时,遇不少阻力,他在1917年12月11日写〈老鸦〉夫子自道:“我大清早起,站在人家屋角上哑哑的啼/人家讨嫌我,说我不吉利/我不能呢呢喃喃讨人家的欢喜。” 政治角力无处不在,该说的话得说。龚育之在《党史札记:龚育之近作》说毛泽东1947年12月在陕北杨家沟中央会议期间,谈到共军成功后捉人问题。他说可以让胡适“当个图书馆馆长,革命到了南京、上海,你还捉他们干什么?”但是后来语气稍有变化。1949年8月14日,毛泽东撰写〈丢掉幻想,准备斗争〉,点名批判胡适、傅斯年与钱穆,说他们是“帝国主义及其走狗中国的反动政府”所能控制的一部分帮凶。 1955年4月1日《自由中国》第12卷第7期胡适发表〈宁鸣而死,不默而生〉,他说Patrick Henry有一句名言“给我自由,否则给我死”(Give me liberty,or give me death),胡适说他在范仲淹的作品找到相同的话。 范仲淹生性耿廉,有话直说,参政期间,不畏权高位重者,连上四章批评宰相吕夷简培植党羽、任用亲信,并绘制《百官图》,要仁宗正视无能官员晋升乱象。吕夷简咬牙切齿,说服仁宗将他贬为饶州知州。 梅尧臣写〈灵乌赋〉劝范仲淹节制,不必像乌鸦专报凶讯,应该拴紧舌头,锁住嘴唇,免将路子越走越窄。 范仲淹以同题〈灵乌赋〉回应梅尧臣,即使自己只是飞禽,仍眷恋生养之地,叫声不好听,但是能警示于无形,防范于未然。灾祸警示往往被忽视,忠诚与智慧常遭误解。“宁鸣而死,不默而生”,范仲淹说。即使因此而死,也要奔走呼告。 “知我者谓吉之先,不知我者谓凶之类”,无愧良心,尽责就是。大部分朋友没有听胡适的话,他不会因为他们在各种运动中受折磨而幸灾乐祸。人间没有净土,他没有预料到《自由中国》后来在台湾引发轩然大波,雷震成蒋介石眼中钉,被军事法庭以“为匪宣传”、“知匪不报”判了10年刑期。
3月前
3月前
3月前
4月前
4月前
4月前
4月前
4月前
(华盛顿4日法新电)韩国总统尹锡悦短暂实施戒严,标志着全球民主体制脆弱性的最新警讯,即使韩国长期以来被视为政治转型的模范国家。 尹锡悦3日晚间一度实施戒严,试图禁止政治活动、审查媒体并封锁国会不让反对派议员进入,震惊国际社会,特别是长期盟友美国;华府称事先未收到通知,并发布关切声明。韩国国会随后表决通过解除戒严,尹锡悦4日一早宣布取消紧急戒严令。 韩国自1987年大规模起义转型到民选制度治国以来,一直被外界认为执行得很彻底,让美国愈来愈将这个盟国视为全球伙伴。与此同时,随着中国压制香港,首尔当局也标榜韩国是理想的新国际媒体枢纽。 美国总统拜登甚至选择尹锡悦于今年3月举办他总统任内最后一场民主峰会,这场峰会是拜登的标志性倡议之一,即将卸任的他寻求在全球各地捍卫自由价值,同时暗中批判下个月重返白宫的美国前总统特朗普。 观察人士虽对尹锡悦的举措感到震惊,却也表示事发前已有警讯。 罗素:对尹锡悦举动感到意外 美国前总统奥巴马任内担任国务院亚太助卿的罗素表示,韩国国会的僵局早已为此事埋下伏笔,反对派多次试图对尹锡悦政府发起弹劾行动。 罗素指出,尹锡悦的举动“确实让我大感意外,但显然有一些结构性力量在发挥作用”。 他说:“韩国的政治情势极度两极化,反对派采取焦土政治阻挠策略。” 但他指出,尹锡悦宣布戒严后迅速发起的大规模抗议活动,显示出韩国拥有蓬勃活跃的公民社会,愿意捍卫民主。 罗素表示:“当然会希望这次事件能够唤醒执政的保守派政党和进步派的反对党,意识到双方都已做得太过火,需要展开一些和解进程,好好处理合理的分歧与不满。” 尹锡悦本人此前也曾表现出专制主义的迹象。 在去年的国民演讲中,他对“伪装成民主运动家、人权运动家、进步运动家”的所谓共产主义者进行了猛烈抨击。 作为一名检察官,尹锡悦以经济改革为竞选纲领,主张与美国以及历史宿敌日本建立密切关系。他以微弱优势赢得2022年大选,但支持率迅速下滑,并让反对派控制了国会。 阿灵顿:尹锡悦未担任民选公职 乔治华盛顿大学的朝鲜问题专家阿灵顿指出,尹锡悦以前从未担任过民选公职,因此变得越来越沮丧。 她说:“我认为,这确实是一个极端的举动,可能表明总统缺乏政治经验。” 她说,戒严令显示出“民主出现了一些裂痕”,但这种迅速逆转“让我对韩国民主的健康、力量和活力抱有希望”。 克林纳:预计尹政治生涯将结束 保守派智库传统基金会高级研究员克林纳预计,尹锡悦的政治生涯将在他尝试戒严后结束。根据宪法,戒严只能在战争或其他紧急情况下实施。 他说:“尹锡悦的行为是对韩国几十年来努力摆脱专制历史的严重逆转。” 从上世纪80年代末开始,随着苏联解体和学生领导的起义给其他地方带来改革,世界范围内民主国家的数量激增。 但总部设在华盛顿的促进政治自由的组织“自由之家”说,在全球范围内,民主在过去18年里一直在倒退。 民主选举产生的领导人在印度、土耳其和匈牙利等不同国家采取了越来越专制的措施。 另一个受到密切关注的民主指数“V-Dem”最近将韩国排在亚洲第三位,仅次于台湾和日本。 尹的逆转表明民主的胜利 在美国,特朗普拒绝接受长期以来的惯例,拒绝接受4年前输给拜登的事实,最终导致他的支持者在美国国会大厦暴力横行。 特朗普对民主的拒绝最终为他带来了好处:他以2020年“选举被窃取”的愤怒为竞选口号,赢得了上个月的大选。 但专家表示,尹锡悦的权力游戏及其逆转,实际上可能表明民主价值观的胜利。 左倾的美国进步中心资深副会长余冠伦最近访问首尔后说,“尹锡悦是一个非常不受欢迎、无能的领导人,但我没有看到人们对政府的运作方式感到不满。” 卡内基国际和平基金会的德鲁特-维加雷斯表示,通过对尹锡悦的迅速反应,“这场危机最终可能会通过重申文官控制和展示制度韧性来加强韩国的民主。”  
4月前